
文章来源: 一壶漂泊_汉唐博客
茶酒相依慢抚琴:人生需留白
■ 文/汉唐 2008年4月25日
朋友去了云南,给我打来电话。
当时正坐在驶往省城的路上,朋友说,要给我带点上好的普洱。他说到了腾冲的和顺,定会淘来上好的普洱生茶。
在云南的同学或朋友,每次从那里归来,总是要问我要点什么。过去也常不客气,就说带点茶好了。后来,也就成了习惯,很有几个朋友会时常给带来普洱大砖茶、沱茶和七子饼,有生有熟,但熟茶居多。据说西双版纳的“大益牌”普洱,有产自百年老茶树的普洱,乃是上品。有次,一个哥们式的上级回来,给带来“大益”的小砖,一砖并也仅仅是半斤左右,价格也在一千元以上。
这次,朋友给带来了“大益牌”的普洱沱茶,产自西双版纳。另一种,便是和顺的绿印普洱生茶:“云南同庆号”小砖、生饼和“云芽”七子饼。“云南同庆号”始创于乾隆元年,也算是茶陈老旧的老字号了。
回到西安,朋友一聚,说要喝生茶加熟茶,两样兼顾,算是流行。
也就是这次出差,和几个朋友常常于农家小院,吃地里现采的新鲜菜,甚是绿色鲜活。尽量少喝白酒,以啤酒相伴,也是大家的共识。但却常常不能长久,啤酒没有白酒相佐的气氛和冲劲,于是喝了新的品牌“青花郎”,也是“红花郎”的孪生兄弟,价位不高,却是郎酒传统的降香气味,感觉甚好。
然后,喝陕西有名的绿茶:针毫。
针毫属绿茶,清明前后采摘,一壶入水,茶中漂翠,小芽初绽,新香沁人,让人荡漾着悠闲的感觉。
我的一个朋友曾说,他女儿是学茶道的,赶明儿,让她来演绎茶道,且抚琴一曲……
想想今年,忙的不亦乐乎,东奔西跑,常常赶场伏案,挑灯夜战也是常事。哪里会如此悠闲自在的品茶饮酒。
白居易有诗曰:小盏吹醅尝冷酒,深炉敲火炙新茶。
其实,此时此刻的心境,还是苏轼一首词较贴切:酒困路长惟欲睡,日高人渴漫思茶,敲门试问野人家。
幻想着有仙人抚琴,长弦轻拨,老檀沉香唤醒了如仙琴弦,如水如风,弹唱归去来。
然后,看着一个远远的山,山下一个模糊的背影,暗生感叹:生活,便如此远打量。山影很浓重,人影很模糊。人毕竟要融在山影里,而背影也就不再称为背影……
茶、酒、琴,改变不了人生小际遇,淡得能激活自己的快乐,把路上的蒙尘和擦肩的烟雨扫过。
男人和男人相聚首,烟酒茶,似乎一个不能少。
但男人的相聚过于粗犷,没有那些柔性的细节,象古树老茶,粗枝大叶,来得急,去的也急,一般豪气过后,换得及时行乐。粗犷中没有人抚琴,琴声象是女人,给粗犷的男人群增添写细腻的气氛。
于抚琴,于女人,酒中豪气中便有了细柔的味道,这是人生的小际遇吧。
结识女人,象是酒后茶中的看琴听琴,可否沁人心脾,那是难得的造化。许多时候会让人释怀,得到了内心深处柔性的感觉。而也许,会曲终人散,茶酒都很好,琴也抚得美妙,但难以融入内心,觉得美,却无法常留,这也是生活中常有的点滴留白。
茶中酒后是一个过程,短暂,无法常留。却常叹,人生可能就如此。
留白是一个可以任意想象的空间,就如水墨画中的留白,在密不透风的水韵墨色中,忽留一疏可走马的空白,和浓墨重彩形成了远离的效果,却在布局上给人以无限遐想的空间。
便是,画如人生。
故,人生需留白。
这次第,喝着浓咖般的普洱,或青芽初绽的陕青,意味无穷。
茶淡了,也许是饮者的品上境界。
绿的绿过,返过来就是留白了……
琴茶相伴慢抚琴
PS: 写完后,又回到文中,感觉这段音乐配此文还是蛮对,且音乐到尾时忽的戛然而止,觉得意犹未尽。也许这就是应了文中的意思。
很多时候,不一定要说的很透彻,心境到了,也就足矣。
一段时间没来博客,陌生的都不知道如何写,原想不再写很虚无缥缈的文字,可现实的东西毕竟都那么直白,就像园子里的一畦水菜,夹着野草,混着说不上名的植物,一一道来便有些过于原质。
那就把现实杂七杂八的东西,加上一些内心感顿的想法,放到这里吧。
都是个人所想所思吧,谁让博客是自留地呢。。。
汉唐 2008年4月27日10:16:00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