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文章来源: 一壶漂泊_汉唐博客
平原,心中的圣徒之路
□ 文/汉唐 2007年3月10日
圣徒,是什么样子,我不知道。
模糊中记得,圣徒总是低个头,乌黑的头披盖着头,一个人默默的走远。
这样的轮廓,有点象教堂牧师。
但书面上说,圣徒是一个圣洁人, 因为词的拉丁词源表明(sanctus, "圣洁") 。
虔诚。祷告。冷漠。忏悔。念念有词。布施。施洗着凡人。
当然,在我们这里,会看见沉迷的香客和诵经的僧侣。
法门寺有一个传说,主持在弘法时竟然在身后出现紫红佛光。
一个凡夫,要让法师在布法时抚摸着头颅,似乎能生的祈福和后世的超度。
可我说的都不是这些。
我以为是心灵的感应,一个纯精神的世界。
好像是一个平常人,在痴迷中,一个人静静的走远。
说得有点远了,这都和平原无关。
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铭记了平原。
平原,一直在心里藏着,那片土地,远远的一个人走,象个圣徒。
怎么会这样,并没有和平原有过生活缘,也没有和平原那么亲密接触。
但,总会有那么一块看似不大的净土。
已经超脱了平原,甚至你都不明白它是什么。
一个模糊的轮廓,一个远方的微笑。
为什么不可以
但,为什么又会呢?
人不论贫穷或者富贵,和这些无关。圣徒,就是虔诚的子民,心中似有个魔戒。
曾经很多年,呼啸的火车,看到外面的世界就是掠过的线。
或许是中原,也许在冀中平原,冉庄那一带。
再也许,你根本就没去过那个地方,却感觉很熟识,象是久别。
久别一个人,太久了,也许会淡忘。
因为这些和那些的缘故,你不得不去淡忘。
而平原,象是个梦,忘不了,丢不下。
我在西高地那些年,身处一个很小的盆地,四面环上,南边傍水。
小盆地营造了小平原的气氛,感觉那就是心里的平原。
但那时候小,并没觉得平原和山脉有什么区别。
但,后来以后,很久之久。
山似乎是烙印,而平原却成了梦中的净土。
小时候那些故事,比如有关平原的传奇,那些口音实在的人物。
但后来的平原似乎和这些无关,它已经成了远去的土地,清晰,甜甜的。
心灵的驱使,会让一个人俨然如一个圣徒。
也许,会觉得这些话有点严重。
因为一个在日常生活的人,感觉太平凡,没有那么复杂的想法。
平常的活着,淡了又淡的一天。
似乎和圣徒无关,似乎和魔戒无关。
可心灵就是这样,它总有一块是属于精神的,想起它时,它就是那样,被一种特别的感觉桎梏着。但仔细想想,平原到底是什么,抑或你想要的平原是什么,心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答案。
梦就是这样做成的。
仔细揣摩时,心会有点热,但用手一摸,却什么也没有。
于是,平原,就是心里的一个梦,可以这样,也可以那样。
可以是一片旷野,也可以是旷野上的高地。
关键是,它可以把梦辗平,辗成平原,辗成永远的记忆。
我们现在,已经没有必要再去打探平原是什么样子。
圣洁的光芒,圣灵的净土,一个人披着黑衣消失在雾气之中。
看不清它的眼睛,只有乌黑的披风。
这就是圣徒,走在它自己的世界。
这世界,本身就有很多怪异的梦,但这都和心的平原无关。
平原,永远。
一生的圣洁之地,有梵音。
那是天籁,和平凡生活无关,却是思念的极致。
心中有平原,青纱帐,白杨林。
头顶掠梵音,秫秸起舞,高粱泛红。
晌午,干燥大麦场,风吹芦苇荡。
那时,没有炊烟,小村,小城小镇。
老槐树,荷花池。
把心一层一层剥开。
把那个梦一点点放在案子上,用放大镜看古老的粉末。
荒凉和困苦,那些沉重又感怀的东西。
原来,我们和记忆很远。
心,就这样焦渴着。
等待,什么能来临……
低回婉转,绝美大提琴——『流情』
2007年3月13日后记:
10号,写完了这篇博客,就一直没时间再来,为工作的几件事和孩子艺术类考试的事忙活着。对大家的留言和评论也没功夫写回复。要说的是,这篇博客后面的音乐,是我电脑里上传的,无法链接。如果想复制,可在我的音乐盒里复制完成。
汉唐 2007年3月13日






